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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荣浩不顾颜面硬刚,李健当初的忠告,单依纯一点也没听进去!

发布时间:2026-03-31 16:23:33  浏览量:2

文| 月亮

编辑| 王红

初审|文瑞

2026年3月29日,

一个叫单依纯的23岁女孩,被李荣浩在微博上公开点名了。

不是夸她,是质问她。

连发四问,字字像钉子:

"你用什么立场、什么权利、什么角度、什么心态演唱?"

这个问题,从一首歌开始,往前追,能追到六年前一次没有转身的椅子。

这件事的根,要往2020年秋天找。

那年,《中国好声音》又开了一季。

四位导师,谢霆锋、李宇春、李健、李荣浩,各占一把椅子,背对舞台,等着被打动。

节目从2020年8月21日播到11月20日,三个月,走马灯一样换着选手。

但有一个名字,从开始就被人记住了——

单依纯,18岁,浙江音乐学院大一新生,一首《永不失联的爱》。

她上台的时候,声音一开,李健转了,谢霆锋也转了。

李荣浩,没转。

他的战队满员了,没有名额,椅子想转也转不了。

但他后来在节目里不止一次说,自己后悔了。

他说她是当季最具天赋的歌手,说她的选歌眼光比唱功更让他惊讶。

后悔的话,说得真切,也说得不止一遍。

所有人都当这是一段惺惺相惜的遗憾,当成娱乐圈里一个难得的温情故事讲。

单依纯最终加入了李健战队。

11月20日,总决赛在武汉落幕,她站在最中间,捧着那个冠军。

那晚,李荣浩还上台,带着自己的学员唱了一首《倒带》。

台上台下,气氛不错。

夺冠后台,

李健拉着单依纯的手,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:先把大学读完,别被商业化过早消耗,好好珍惜音乐这条路,别辜负喜欢你的人。

这句话,当时被很多人转发,觉得是前辈对后辈最真诚的提醒。

现在再看,像一个无声的预言。

单依纯签了公司,开始跑演出,逐渐从选秀冠军变成了"新生代顶流"。

节目、演唱会、代言,一个接一个。

李荣浩那边,也没有就此消失在她的故事里——2024年,单依纯开了巡演,李荣浩还去当了嘉宾,两人合唱了《此后》,台上互动自然,外界看着还是那副师徒和睦的样子。

没有人知道,这种和睦,还能撑多久。

转折点,是2025年6月6日晚上那档节目。

《歌手2025》第四期,播出时间是个普通的周五晚上。

但那晚之后,一首歌的命运,彻底变了。

单依纯上台,选的歌是李荣浩的《李白》。

这首歌,2013年发行,是李荣浩的成名作之一,词曲都是他自己写的,写的是一种洒脱、自嘲又充满诗意的人生态度。

"要是能重来,我要选李白",这句话,被多少人当成了某种人生注脚。

单依纯这次唱的,

不是原版《李白》,是一个被彻底改造过的版本。

她把电子国风塞进去了,把《王者荣耀》的游戏梗塞进去了,加了念白,加了"我本是辅助,今晚来打野",加了反复出现的那句"如何呢?又能怎"——然后,瞪大眼,扭动身体,把这首歌唱成了一场近乎"作法"的现场表演。

台下观众的反应,两极。

有人觉得创意十足,有勇气,够先锋。

有人觉得面目全非,搞不清楚这到底在干什么。

但不管哪种反应,

结果是一样的:相关话题累计登上微博热搜双榜超过100小时

,"如何呢,又能怎"成了一个席卷全网的热梗,多个地方文旅账号跑来借梗做宣传,就连各大品牌都在拿这句话开营销。

单依纯,因为这首歌,真的"出圈"了。

李荣浩,一言不发。

他没有公开评价这个版本,没有表示不满,没有发任何声明。

因为在法律层面,这次改编是合规的——《歌手》节目方事先向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购买了版权,改编权也涵盖在内,不存在侵权问题。

他后来在控诉文里写了一句话,说的是:网上对于他的调侃热搜满天飞,他保她万全,顺利登上神台,

没有回复任何一字一句。

这句话,写在愤怒里,但藏着他曾经给过的善意。

一个创作者,看着自己的作品被如此改造,又被拿来制造流量,在沉默了许久之后,

只要还有一点自尊,就不可能一直保持沉默。

2025年6月17日,《人民日报》发了一篇文章,提到对年轻人的文化表达既要包容,也要引导。

这篇文章,某种程度上是对整个改编争议的一次定调——放开讨论,但不能失去边界。

2025年12月26日,单依纯在一次采访里回应了这首歌的争议。

她说,"如何呢""又能怎"这两句,来自她和团队日常的口头禅,是在日常聊天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东西,"我就是有勇气表达"。

这句话,定格在了2025年。

但到了2026年3月,这种"勇气",遇到了一堵墙。

3月,单依纯的"纯妹妹2.0"巡回演唱会,下一站是深圳。

深圳场安排了两天,3月28日和29日。

演唱会的海报、宣传物料,开场大屏幕,全部标注着:出品方,单依纯工作室;总监制,单依纯本人。

在演出曲目的筹备阶段,单依纯团队做了一件事——通过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,以及李荣浩所属的版权公司,正式提交了一份翻唱《李白》的授权申请。

他们知道需要申请,所以申请了。

但结果,在演出前几天,李荣浩方以邮件形式,明确婉拒了这个请求,并同步告知了音著协。

拒绝,是清楚的。

拒绝的时间,是演出前,不是演出后。

单依纯团队拿到了这个回复,知道了这个结果。

然后,3月28日晚上,深圳湾体育中心。

灯光打开,单依纯站上台,面对台下数万观众,唱了那首《李白》。

完整地唱了。

这件事,在次日引爆了整个娱乐圈。

2026年3月29日,李荣浩在微博发出了第一篇长文。

措辞罕见地直接,不拐弯,不客气。

他陈述了事件经过,说他的版权公司已经通过邮件"明确、客气地婉拒"了授权申请。

然后他直接问了那句后来被反复截图传播的话——

"你是来报仇的?仇恨是什么呢?要我说说吗?你承受得住吗?"

这句话,不是普通的版权纠纷声明,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,以公开的方式喷涌出来。

他写道,单依纯在《歌手》节目里翻唱《李白》,全网对他本人的调侃热搜满天飞,他保她万全,顺利登上神台,一个字都没回。

他以为这是善意,是保护,是前辈对后辈的包容。

但得到的,是在明确被拒绝之后的强行演唱。

他在长文里还预判了对方可能给出的应对方式,说:希望你不要说你不知道,都是公司干的,也不要在演出现场黯然落泪博取同情。

这两条预判,写出来,等于把路堵死了。

下午,李荣浩发出了第二篇。

这次,他晒出了一份有音著协公章的情况说明文件——2026年3月29日中午,音著协正式告知酷亚音乐股份有限公司:关于"单依纯纯妹妹2.0 2026巡回演唱会"中使用歌曲《李白》,

本协会未就该作品发放任何授权。

盖章的,官方的,白纸黑字。

然后他连发四问:

"请问你用什么立场、什么权利、什么角度、什么心态演唱?"

这四个问题,把所有可能的辩解空间都压缩到了最小。

单依纯那边,先沉默了一段时间,然后开口了。

3月29日下午,她发了第一条回应。

说自己正在了解情况,同样作为创作者,她理解李老师此刻的心情,"首先我很抱歉"。

这条回应,被舆论批评为诚意不足,语焉不详,没有直接承认侵权这个核心问题。

"正在了解情况"五个字,给自己留了余地,也给粉丝留了炒作空间。

而李荣浩此前在文章里预判的那个"甩锅给公司"的路数,在这条回应里若隐若现。

3月28日的演唱会已经结束了。

3月29日的第二场怎么办?

那场演出,紧急删掉了《李白》,换上了原创曲目《向日葵朝着夜》。

单依纯在台上致谢时,哽咽落泪。

3月30日凌晨1点08分,单依纯发出了一封更正式、更完整的道歉声明。

这次,她直接承认了:在实际未获得书面授权的情况下,她演唱了《李白》,给李荣浩老师带来了伤害,辜负了大家的信任。

她说,这次巡演的版权审核工作由主办公司全权负责,自己演出前未进一步核实授权文件细节,事后才得知主办方实际并未签署表演授权。

但她同时写道:即便如此,仍需为自身监督疏忽负责。

她承诺:停止《李白》后续所有演出演唱,删除相关物料,关闭侵权片段的官方传播渠道。

无论实际责任方是谁,个人承担全额版权使用费及相应赔偿。

文章末尾,是一句:"错误全在我,与任何人无关。"

40分钟后,李荣浩回了。

他说,不需要赔偿。

"我要是想要钱,从一开始就会授权给你,那不是更名正言顺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。"

这句话,把事件的性质重新定了一遍:他要的从来不是钱,是一个原创者被尊重的权利,是一条行业底线不被轻易踩过的原则。

他同时揭露,这两天,他的私信被单依纯的粉丝骂成了什么样,言辞之恶毒,不愿公开展示。

他要求停止对他和家人的抹黑谩骂,保留追究权力。

然后,文章结尾,五个字:

"演出辛苦了,早点休息。"

看起来像是和解,但这五个字放在整篇文章的尾部,分量不一样。

那个"辛苦",是他在提醒所有人:这份辛苦的前提,是一场未经授权的演出。

他是在说,我知道你很累,但这件事,你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这是最温柔的方式,说最难收回来的话。

这件事,从个人恩怨层面,大概到3月30日就落幕了。

但它掀开的那个口子,关系到整个音乐演出行业,远不是一次道歉能关上的。

新京报记者在事件发酵后,专访了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副教授、北京市文化娱乐法学会音乐法律专委会副主任李陶,从法律层面拆解了这件事。

先说最核心的一个误解。

很多人以为,《歌手》节目里已经买了版权,翻唱过一次,就等于以后可以一直用。

这是错的。

综艺节目买的版权,只覆盖节目制作和播出的范围。

版权授权的对象是节目方,不是歌手个人。

单依纯把这首歌从《歌手》的舞台搬到她自己的商业演唱会上,

需要演出主办方或歌手团队重新向音著协或版权方单独申请,获得独立的公开表演权

——涉及直播或录像回放,还需要额外申请信息网络传播权。

两种权利,是分开的,不能共用,不能默认沿用。

这就是为什么单依纯团队申请了,但依然被拒绝了。

因为授权不授权,是版权持有人的权利。

李荣浩可以在《歌手》节目里默许改编,可以在全网调侃铺天盖地的时候保持沉默,但他有权利拒绝这首歌在她的个人商业演唱会上出现。

这两件事,性质不同,不能混为一谈。

法律专家还专门点出了"总监制"这个头衔的意义。

单依纯在这次巡演里,署名是总监制。

开场大屏幕上,这四个字是印在那里的。

从法律上说,总监制不直接承担取得著作权许可的义务,那是主办方的责任。

但总监制有监督职责,对演出内容的整体合规有把关责任。

在版权问题上,"我不知道"这个说法——作为一个自己署名总监制的演唱会总负责人,它的可信度,会被打一个很大的折扣。

李陶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说得很清楚:

"故意侵权情节严重者,面临1到5倍的惩罚性赔偿;演唱会主办方酷亚音乐未履行版权审核义务,需承担连带责任。"

钱的问题,可以算清楚;但行业积习这件事,要难解决得多。

"先唱后补票",这四个字,在演出行业里存在了很多年。

意思是,先把歌唱了,出了事再去补一个授权,或者直接道歉了事。

这种做法的成本,过去一直很低,因为原创者往往不会直接硬刚,尤其是面对比自己资源更年轻的后辈。

李荣浩这次选择了公开维权,而且维权姿态很彻底,没有留下任何"算了吧"的余地。

他在最后的回应里写:

"我要是想要钱,从第一开始就会授权给你。"

这句话说明,他根本不是在计较这笔钱,他在用公开维权这个动作,把一件事说清楚:

版权不是可以随便借的,原创者的拒绝是要被尊重的,"先唱再说"这条路,不是每次都能走通的。

事件持续发酵之中,还有一个小插曲。

词作者吴向飞跳出来,喊话李荣浩,指控他公开演唱的某首作品也存在未授权的问题。

李荣浩在34分钟内发出了回应,逐条提问:请列明演出年份和场次;请确认是否为个人商业演唱会;请确认是否有公司事先申请授权;若责任确实在我,愿意公开赔偿道歉。

这个回应的速度和格式,把吴向飞想借势蹭热度的意图,直接拆穿了。

吴向飞没有给出具体的证据,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,成为风波里一个转瞬即逝的小浪花。

这场风波最后落在哪里?

单依纯发了道歉,承担了赔偿。

后续场次演唱会开放了自愿退票通道,武汉、郑州站也相继处理了受影响的演出。

李荣浩拒绝了赔偿,说了那句"演出辛苦了,早点休息"。

表面上,事情就这么结束了。

但有些东西,不会因为一封道歉声明就消失。

单依纯在《歌手2025》靠着改编《李白》出了大圈,但整件事放在一起看,她没有一首拿得出手的原创作品。

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登记作品记录里,她的登记数量是零。

她改编《李白》,编曲是常石磊做的,不是她。

她翻唱《永不失联的爱》,那是周兴哲的歌。

她唱《天空》,那是王菲的歌。

五年,从《中国好声音》冠军走到"纯妹妹2.0"巡演总监制,

走红的方式,依然是翻唱别人的东西。

李健当年的那句叮嘱,"脚踏实地,别被商业化过早消耗"——现在回头听,不像祝福,更像是他当时已经看到了某种危险在慢慢靠近。

而李荣浩这次维权,也不只是一个创作者捍卫自己的版权那么简单。

他写的那句"短短几年时间,从一个站在舞台上被吓得流眼泪的小女孩,到昨天的强行侵权,这些真的让人唏嘘"——

唏嘘两个字,比愤怒更重,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失望。

那把2020年没有转身的椅子,在那个当时,是一段"意难平"的惜才故事。

到了2026年,

它变成了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定性的注脚。

这件事,在版权层面,结论很清楚:明知被拒,强行演唱,构成侵权,无可辩驳。

但它留下的问题,比结论复杂得多。

一个靠翻唱出道的歌手,五年后在自己的商业演唱会上,唱了一首不该唱的歌。

一个创作者,沉默地保护了她一次,然后在被逼到界限的时候,选择了公开说不。

音乐产业里"先唱后补"的潜规则,到底还要流行多久?

原创者的版权,到底需要多少次公开维权,才能真正被当成一条不能随便踩过的线?

这些问题,单依纯的一封道歉信,回答不了。

李荣浩那句"你演出辛苦了,早点休息",也回答不了。

只能等下一个人出来,用同样的方式,再问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