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导南郭的“无用”骗局
发布时间:2026-03-01 00:00:00 浏览量:3
博导南郭的“无用”骗局
省音乐学院的公告栏前,曾挤满了踮脚围观的学子——“特聘南郭先生为音乐学博士生导师”的黑体字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。谁都知道,南郭先生早年以“滥竽充数”名动天下,如今摇身一变,竟成了象牙塔里的学术权威,着实让一众深耕乐理的老教授们跌破眼镜。
南郭先生的博导课堂,从来都是座无虚席,只不过来听课的人,一半是好奇他如何“咸鱼翻身”,一半是被迫打卡的博士生。课堂上没有琴音缭绕,没有乐理剖析,更没有对中外音乐史的深度解读,只有南郭先生唾沫横飞的段子:从街坊邻里的鸡毛蒜皮,到街头巷尾的奇闻异事,唯独没有半句与音乐相关的内容。他讲得眉飞色舞,时而拍案大笑,时而故作深沉,仿佛自己不是音乐博导,而是天桥上的说书先生。
起初,有博士生抱着敬畏之心,小心翼翼地举手提问:“南郭老师,您讲的这些段子很有趣,但我们是来学音乐理论的,听这些段子,对我们的专业有什么用呢?”话音刚落,课堂上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郭先生身上,等着他给出一个有深度的答案——毕竟,他是“博导”,总该有几分真本事。
可南郭先生却不急不躁,端起桌上的保温杯,呷了一口茶,缓缓放下杯子,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:“年轻人,格局还是太小了。无用即大用,这可是老子哲学的精髓,你们啊,还是太功利了。”
此言一出,课堂上一片哗然。有学生忍不住追问:“老师,您说的‘无用之用’,我们懂一点,可这和音乐理论有什么关系呢?我们学的是作曲、乐理、和声,总不能靠段子写出传世乐章吧?”
南郭先生脸色一沉,摆了摆手,一副“夏虫不可语冰”的姿态:“肤浅!老子说‘有之以为利,无之以为用’,碗中空空,才能盛饭;房屋中空,才能住人。我讲的这些段子,看似无用,实则是在涵养你们的心境,破除你们的功利心,让你们在无拘无束中领悟音乐的真谛——这,就是最大的‘用’。”他说得振振有词,仿佛自己真的是吃透了老子哲学的智者,而那些追问的学生,反倒成了不懂变通的愚者。
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这不过是南郭先生的诡辩罢了。他所谓的“无用即大用”,不过是为自己的不学无术找的遮羞布,是把老子的哲学思想庸俗化、歪曲化的借口。老子的“无用之用”,从来不是逃避责任、敷衍了事的理由,而是一种超越功利的人生境界——碗中空空,是为了盛饭;房屋中空,是为了住人;真正的“无用”,是为了成全更大的“有用”。而南郭先生的“无用”,是真的无用:他不懂乐理,不会作曲,甚至连最基础的和声知识都讲不明白,只能靠段子蒙混过关,把博士生的课堂当成自己哗众取宠的舞台。
他口中的“涵养心境”,不过是逃避专业教学的托词;他标榜的“破除功利”,不过是掩盖自己滥竽充数的谎言。身为音乐博导,他的本分是传授专业知识、培养学术人才,是用自己的专业能力,引导学生在音乐的世界里深耕细作。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,放弃了自己的职业操守,用无关紧要的段子,糊弄那些求知若渴的学生,把“失职”包装成“超脱”,把“诡辩”当成“哲学”。
日子久了,越来越多的学生看清了南郭先生的真面目。有人偷偷吐槽:“我们不是来听段子的,是来学音乐的,这样的博导,还不如一个街头说书先生有用。”有人无奈叹息:“他口中的‘无用即大用’,不过是‘我没用,但我会狡辩’罢了。”更有学生直接提出退学,直言“跟着南郭先生,学不到任何真东西,只会浪费时间”。
可南郭先生依旧我行我素,依旧在课堂上讲着那些不沾边的段子,依旧用“无用即大用”来搪塞学生的质疑。他或许忘了,老子的哲学,从来不是用来掩盖无能的工具;大学的讲台,也从来不是滥竽充数者的避难所。所谓“博导”,应是学术的灯塔,是学生的引路人,而不是靠着诡辩和谎言,消耗学术尊严、误人子弟的骗子。
终有一天,学院组织博导学术考核,要求南郭先生现场讲解音乐理论,演示作曲技巧。那一刻,南郭先生脸上的高深莫测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窘迫。他支支吾吾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乐理知识,更谈不上演示作曲,只能重复着“无用即大用”的老话,却再也骗不了任何人。
考核结束后,南郭先生被撤销了博导资格,灰溜溜地离开了音乐学院。临走前,他还在喃喃自语:“你们不懂,这都是老子的哲学……”可没有人再听他的诡辩,因为大家都明白:真正的“无用之用”,是厚积薄发的沉淀,是润物无声的滋养;而南郭先生的“无用”,不过是不学无术的遮羞布,是自欺欺人的骗局。
象牙塔里的学术尊严,容不得半点滥竽充数;教书育人的神圣职责,容不得半点敷衍了事。南郭先生的闹剧,终究会被遗忘,但它留下的警示,却值得每一个人深思:别让“无用即大用”,成为自己逃避责任、掩盖无能的借口;真正的大用,从来都源于脚踏实地的积累,源于精益求精的坚守,而非空洞的诡辩与虚伪的标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