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|老公确诊绝症那天,他以为是我病了,他说:咱们放弃治疗吧下
发布时间:2026-02-13 18:30:00 浏览量: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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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说我老公得了绝症,我当场决定卖公司救他。
可他看完报告,以为是我,握着我的手说:“为了儿子,咱放弃治疗吧。”
那一刻我明白了:他不是心疼钱,是巴不得我早点死。
于是我说:“好,不治了。”
心,也死了。
4
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,里面传来苏阳和顾影不堪入耳的对话。
“阳哥,你那个老女人什么时候死啊?”
“快了,医生说没几天了,等她一死,公司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“那她儿子怎么办?”
“一个小屁孩,送到寄宿学校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苏阳这个毒夫,不仅早就和顾影勾搭在一起,还觊觎我的公司,甚至连亲生儿子都想抛弃!
乐乐用稚嫩的声音说:“妈妈,爸爸不让我告诉你,还说如果我乱说,就把我送到很远的地方去。”
我收好录音笔,这东西,将是让苏阳净身出户的关键证据。
苏阳一连几天没回家,我不在乎他在哪里鬼混。
反正他的身体,不接受治疗,也蹦跶不了多久。
顾影倒是先沉不住气了,开始用各种陌生号码给我发威胁短信,污言秽语,不堪入目。
我一概不回,全部截图保存。
后来,苏阳更是嚣张到直接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我依旧选择无视。
这天下班,我正在厨房给乐乐做饭,门铃被按得震天响。
我打开门,苏阳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冲了进来,一拳就朝我脸上挥来。
我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但还是被他一脚踹在小腹上,撞翻了身后的鞋柜。
“姓陈的,给你脸了是吧!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谈离婚,你他妈给脸不要脸!”
乐乐从房间冲出来,挡在我身前:“不许打我妈妈!你们是坏人!”
他扑上去想咬苏阳,被苏阳一把推开,摔倒在地。
顾影就站在苏阳身后,冷眼旁观,没有丝毫动容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又被那几个混混按倒在地。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份协议签了,就别想站着从这走出去。”
我爸正好买菜回来,看到这一幕,吓得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,冲过来护住我。
“苏阳你干什么!你怎么能找人来打陈静,她还是你的妻子啊!”
“爸,你劝劝她,赶紧把字签了,对大家都好!”
我爸气得发抖:“苏阳你不是人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女儿嫁给了你!”
苏阳上前,一把推在我爸的肩膀上。
“老东西,少管闲事!今天她不签字,你们父女俩就一起躺在这儿!”
看着我爸被推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我心如刀绞。
“陈静别怕!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!这协议就是抢劫,你绝对不能签!”
“不签是吧?给我打!先把这老头子的腿打断!”
那几个混混狞笑着朝我爸走去。
我大吼一声:“我签!”
苏阳把一份文件摔在我脸上:“早这样不就完了吗?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我哆嗦着手,签完了那份几乎是让我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。
拿到协议,苏阳和顾影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限你三天之内,从这栋房子里滚出去。”
苏阳上前一把拽起乐乐:“走,儿子,爸爸带你去吃大餐!”
乐乐拼命挣扎:“我不去!我要和妈妈在一起!”
“爸爸给你找个更年轻漂亮的妈妈不好吗?再闹,爸爸就不要你了!”
眼看苏阳的手就要打下来,我赶紧喊住儿子。
“乐乐!听爸爸的话,妈妈很快就去接你。”
儿子被带走后,我爸抱着我失声痛哭。
“我苦命的女儿啊!怎么会摊上这么个丧良心的男人!”
我扶着我爸,眼神冰冷:“爸,别哭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今天之前,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财产,和苏阳一刀两断。
但今天之后,我要让苏阳和顾影这对狗 男女,付出代价!
5
一个月后,民政局门口。
我和苏阳办完了离婚手续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顾影像个跟屁虫一样寸步不离。
“你们这是打算,离了就结?”
顾影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怎么,羡慕啊?”
我没说话,默默地看着他们走进登记处,领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。
办完手续,顾影挽着苏阳走到我面前。
“我知道你不服气,但没办法,谁让你得了那种治不好的病呢。”
“本来苏哥还念着旧情,不想跟你离,可你这病,实在是太拖累人了。”
“要是我摊上你这样的,我宁愿去死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苏阳突然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顾影尖叫一声:“老公,老公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啊!”
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苏阳,笑了:“你这张乌鸦嘴还挺灵,这不就让你摊上了。”
顾影根本没听见我在说什么,只顾着拼命摇晃苏阳。
苏阳还有一丝意识,用尽全身力气说:“叫……叫救护车……”
顾影这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我也跟着去了医院。
我不是关心苏阳的死活,我只是想亲眼看他遭报应。
顾影站在抢救室外,哭得梨花带雨:“医生,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,我们今天刚领证!”
苏阳很快被推了出来,人已经清醒,只是身体还无法动弹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吗?”我对顾影说。
“为什么?你知道?”
“因为他得了亨廷顿舞蹈症,从今天开始,他的情况会越来越糟,直到全身瘫痪,最后在痛苦中死去。”
顾影“切”了一声:“你当我是傻子啊?”
“我老公早就说了,得病的是你!少在这儿吓唬我!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事实就是事实,我没病,有病的是苏阳,不信等会儿医生出来,你亲自问。”
顾影冷哼一声:“少来这套,我可不是被吓大的!”
医生出来,询问顾影:“你丈夫之前有什么特别的病史吗?”
“没有啊,他身体好得很,连感冒都很少!”
我从包里拿出苏阳的诊断报告复印件:“医生,我是他前妻,他在一个月前确诊了亨廷顿舞蹈症,这是他的报告。”
医生正要伸手接,被顾影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好啊你!连诊断报告都伪造好了!”
“你想用假报告误导医生,耽误我老公的治疗,你好恶毒的心!”
她“刺啦”几声,把报告撕得粉碎。
“医生你别信她的,我老公好好的。她就是嫉妒我们,故意来报复的!”
我冷笑一声:“随你。反正我已经尽了告知义务,以后耽误了治疗,也是你们两口子的事。”
没有了诊断报告,医生只能给苏阳重新做了一套全面的神经系统检查。
最终得出的结论,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当医生把结果告诉顾影时,她依然不信。
“不可能!我老公怎么可能得这种病!你们医院一定是搞错了!”
“你们是不是被那个姓陈的收买了?”
“信不信我告到你们倒闭!”
她在医院大吵大闹,引来了不少人围观。
无论医生怎么解释,她都一口咬定是误诊。
这时,苏阳的身体已经缓和了不少,顾影把他扶起来。
“走,老公,我们换家医院!”
“这家医院的医生都是庸医,居然说你得了绝症,我们不在这儿看了!”
我走到苏阳面前:“苏阳,有件事我必须让你知道。”
“得病的人,一直是你。”
“刚才我已经把你的诊断报告给医生了,可惜被你的新婚妻子亲手撕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病情恶化,最好就留在这里接受治疗,这家医院是全国神经科的权威,他们治不了,别的地方更没希望。”
苏阳的脸色惨白,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身体的变化。
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我今天刚跟你离婚,又娶了顾影,我是太高兴了,情绪激动导致的低血糖!”
“我现在好得很,能走能动!你少在这里咒我!”
6
顾影对着我翻了个白眼:“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,故意给我们添堵,老公你这么健康,怎么可能得那种怪病。”
“既然没事了,咱们就回家吧。”
“婚礼还有好多细节要准备呢,我那套高定婚纱还没最后试身,不合适还得改。”
苏阳在顾影的搀扶下,勉强站了起来:“走,回家。”
临走前,顾影回头挑衅地对我说:“对了,陈静,下周我和我老公办婚礼,你可一定要来啊!”
“毕竟你能自由活动的日子也不多了,我们就是想让你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,才这么着急办的。”
我轻笑一声:“放心,你们的婚礼,我一定到场。”
很快,就到了婚礼的日子,我如约而至。
顾影穿着一身镶满钻石的白色婚纱,脖子上戴着一条硕大的钻石项链。
“陈静,羡慕吗?我这身婚纱,是法国名师手工定制的,八十万。脖子上这条项链,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你们婚礼办得这么仓促,手工定制来得及吗?”
“上个月我老公就帮我订好了,工期正好一个月,完美。”
上个月,我和苏阳还没离婚。
“你脖子上这条项链,也是上个月买的?”
“对啊。听我老公说,你们结婚那会儿,就在老家摆了几桌,你连件像样的婚纱都没有。”
“听说你们大学毕业就结了婚,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你陪他吃了所有的苦,现在,该轮到我来替你享福了。”
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,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怎么就确定,以后是享福?”
“照顾亨廷顿病人,可是很辛苦的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又是这个病!你自己得了绝症,就看不得别人好是吧!少在这儿诅咒我老公,他好得很!”
面对暴怒的顾影,我毫不在意。
“从上次在医院,到现在也快半个月了,这段时间,你就没发现苏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他是不是经常控制不住地发脾气,手脚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?”
顾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你别说了,那是我老公为了筹备婚礼累的,休息几天就好了!”
“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那我就祝你们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顾影轻蔑地看着我:“我知道你嫉妒得快发疯了,但谁让我的命好呢,正好赶上一个男人最有钱、最有魅力的时候。”
“吉时快到了,不跟你废话了,我要去迎接我的新郎了。”
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,我猜,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刚才我路过新郎休息室,看到苏阳坐在里面。
他整理领结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,伴郎帮了好几次才系好。
看来,他的病情,又加重了。
我坐在宾客席,听着婚礼进行曲响起。
大门打开,苏阳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挽着他母亲的手臂,缓缓走来。
他脸上虽然带着微笑,但掩不住那份憔悴和僵硬。
他的身体在微微摇晃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就在他马上要走到顾影面前时,他的腿突然一软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,直直地跪在了地上。
7
全场宾客都以为这是新郎新娘设计的特别环节,只有我知道,这是苏阳的病又发作了。
司仪还在旁边打圆场:“看来我们的新郎见到新娘太激动了,情不自禁就行此大礼啊!”
顾影笑得花枝乱颤,伸手去扶苏阳。
“起来吧,老公。”
苏阳试了好几次,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老公,别跪着了,快起来。”
司仪也开玩笑说:“新郎官快起来吧,这还没拜堂呢,就等不及了。”
全场一阵哄笑,都以为苏阳是太激动了。
他确实很激动,因为他发现,自己站不起来了。
“老公,快起来啊,流程还要继续呢,这个环节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苏阳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说:“老婆,你拉我一把,我……我起不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你,跪这么一下就腿麻了?”
顾影弯腰去拉他,结果非但没把苏阳拉起来,反而被他带着一个踉跄,也摔倒在地。
她一身昂贵的白色婚纱,瞬间沾上了灰尘。
这一下,宾客们才察觉到不对劲,场内的笑声渐渐消失了。
顾影有些生气了:“你搞什么啊老公,我的婚纱都弄脏了。”
“别闹了,赶紧让我起来!”
苏阳急得快哭了:“老婆,我真的站不起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站不起来?你腿麻了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的腿使不上力气。”
顾影傻眼了,她猛地想起典礼前我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老公,你……你不会真的得了那个……那个亨廷顿……”
苏阳其实心里早就有预感,但她一直不愿意相信。
“不会的!可能是我膝盖扭伤了。快找人扶我起来,先把婚礼办完。”
顾影狼狈地爬起来,招呼伴郎团上台扶苏阳。
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一左一右架着苏阳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都没能让他站稳。
我看这情况,以后,他是离不开轮椅了。
看到苏阳这副模样,顾影捂着嘴,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老公,要不……我们先去医院吧。”
苏阳本来还想坚持,但他发现自己不仅四肢无力,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含糊不清。
“叫……叫救护车……快……”
顾影哭着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这时,她看到了台下的我。
她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:“我老公只是膝盖不舒服!他不可能得绝症!等他好了,我们会补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!”
我点点头:“好啊,那到时候,别忘了再请我一次。”
顾影跟着救护车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我找人打听了他们去的医院,也跟了过去。
结果可想而知,换了家医院,做了更详细的检查,苏阳再次被确诊为亨廷顿舞蹈症。
拿到诊断书后,顾影彻底崩溃了。
“不可能!一定是误诊!一定是!”
她抬头看见我,疯了一样冲过来,揪住我的衣领。
“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买通了所有医院的医生!”
“你别再自欺欺人了。我难道能未卜先知,算到苏阳今天会在婚礼上发病,还能提前知道救护车会把他送到哪家医院?”
顾影的手无力地垂下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为什么会这样!”
她突然转向我,面目狰狞:“苏阳得了绝症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为什么要等我们领了证、办了婚礼你才说!”
8
“第一,我只是苏阳的前妻,没有义务向你告知他的病史。
“第二,我说了,但你不信,我早就提醒过你,是你自己说的,我在吓唬你。”
“这个火坑,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跳下来的,怪不得别人。”
顾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“这里是医院,请保持安静。你要是再大吵大闹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“陈静,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!你巴不得赶紧跟苏阳离婚,看到我嫁给他,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!”
我看着她,笑了:“你记性可真差,不是你跟着苏阳,冲到我家,用暴力手段逼着我离婚的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现在可能还在想办法救他。”
顾影再次崩溃: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苏阳得了绝症!”
“还是那句话,我没有义务。而且,就算我当时说了,你会信吗?我把诊断报告拿出来,你亲手把它撕了,还说是我伪造的。”
“人,永远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。”
我绕过她,走进病房。
苏阳躺在病床上,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。
他看到我,挣扎着抬起手:“陈静……你快告诉我,得病的……是你,对不对?”
“一定是你……我不可能得这种病的……”
我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“其实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不是吗?”
“这段时间,你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,你一直拒绝治疗,病情发展得很快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你不是说过吗,如果得病的是你,你就不治了。”
“现在,得病的人就是你。希望你也能像你当初说的那样,坦然赴死。”
苏阳彻底崩溃了:“不!怎么可能是我!为什么得病的不是你!该死的人是你才对!”
“苏阳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我真庆幸,我已经跟你离婚了。”
“不然,我下半辈子就要伺候你吃喝拉撒。”
“现在,这些麻烦事都甩给了别人,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。”
苏阳慌了:“我老婆呢,顾影呢!”
“你老婆在外面哭呢,需要我帮你叫她进来吗?”
苏阳激动得喘不上气,我转身出去,把顾影叫了进来。
“正好,你们两口子都在,这个东西,给你们。”
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。
顾影接过来一看:“起诉书?”
“对,起诉书,我要求,重新分割我与苏阳的婚内共同财产,并要回儿子的抚养权。”
顾影大怒:“凭什么!”
“就凭你们用暴力手段胁迫我签下离婚协议。”
“就凭苏阳婚内出轨是过错方。”
“就凭他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“就凭他婚前隐瞒重大遗传病史,存在婚姻欺诈行为。”
“就凭他现在身患重病,没有能力抚养儿子。”
我一口气说完,苏阳和顾影都傻了。
“我已经掌握了苏阳通过公司账户,向你个人账户转移大额资金的全部流水,还有你用这些钱买的画、买的车、买的首饰,通通都得给我吐出来!”
“还有你们带人闯入我家,殴打我和我父亲的全部监控录像,我也会一并提交法庭!”
“你说我们暴力胁迫就有证据吗,我还要告你诽谤!”
9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我没证据会站在这里吗?”
“我家客厅的监控,把你们做的一切,都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包括你之前给我发的威胁短信,苏阳在公司楼下骚扰我的录音,我一样都不少。”
“还有,刚才你在婚礼上跟我炫耀你的高定婚纱,你的钻石项链。”
“这些,都是在我跟苏阳的婚姻存续期间,他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你买的,我有权依法全部追回!”
顾影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猛地转向病床上的苏阳,抓着自己的头发,面目狰狞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,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扫把星!”
“你不仅自己快死了,还要害我惹上官司,拖累我一辈子!”
“我要离婚,马上跟你离婚!”
苏阳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。
“老婆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们说好要同甘共苦的,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我!”
“我不抛下你,难道等着被你拖累死吗!”
苏阳双眼通红:“可你发过誓的,你说你爱我,无论我生老病死,都会不离不弃!”
我不禁失笑:“苏阳,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也对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苏阳愣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顾影已经拿出手机,开始联系律师,起草离婚协议。
苏阳痛心疾首:“顾影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你好狠的心!现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竟然要走!”
“我还没告你骗婚呢,我要是早知道你有这种要命的遗传病,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!”
“你最好痛快点跟我离婚,再赔偿我两百万精神损失费,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!”
顾影变脸的速度,比翻书还快。
“顾影,难道你以前说的爱我,都是假的吗?”
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,比我大了整整十岁!”
“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我图你什么?”
“要不是看你有几个臭钱,我能看上你这种二婚还带个拖油瓶的男人?”
“结果你现在钱没了,还要分一半给你前妻。”
“人也废了,下半辈子都要瘫在床上。”
“我才二十三岁!我凭什么把我的大好青春,都耗在你身上?”
“要不是为了钱,我看见你都觉得恶心!”
苏阳气得脸都紫了:“你!原来你对我所有的好,都是装出来的!”
“不然呢?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?”
“我这么年轻漂亮,找你这么个老男人,我总得图点什么吧!”
“别废话了,赶紧跟我办离婚!对了,今天婚礼收的份子钱,你必须全部退给我!”
“还得双倍!害我亲戚朋友白跑一趟,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苏阳被她气得剧烈咳嗽起来:“好你个顾影,你装得真好!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顾影冷笑一声:“谁让你这老男人贪图我的年轻身体呢?”
“你前妻倒是真心对你,知道你得了这病,还愿意倾家荡产地救你。”
“可你是怎么对她的?你把她扫地出门,连一分钱都不给她!”
“现在这一切,都是你的报应!你自己慢慢受着吧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10
顾影走后,苏阳在病房里失声痛哭。
“陈静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乐乐。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,就是跟你离婚。”
“我错了,你能不能原谅我?我把剩下的财产都给你,我们那套别墅,我也过户给你。只求你,别不要我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苏阳,从你以为得病的是我,劝我放弃治疗的那一刻起,你我之间,就只剩下恨了。”
“后来,你变本加厉,出轨,转移财产,纵容你的情人侮辱我,甚至带人上门对我爸动手。”
“我对你,早就没有爱了。我现在还愿意见你,只是想亲眼看着你得到报应。”
说完这些话,我也转身离开,留下苏阳一个人在病房里绝望地哭喊。
一周后,我接到了苏阳的电话。
“陈静,我已经把我们名下共同财产的一半,都转到你的卡上了,你查收一下。”
我查了银行账户,确实有三千多万进账。
“你给顾影花了那么多,怎么还有这么多钱?”
“我把公司卖了,卖了六千多万。我留了一部分给我爸妈养老,剩下的都给你了。以后乐乐用钱的地方还多,别委屈了孩子。”
“你把钱都分了,不打算治病了?”
苏阳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这个病,就是个无底洞,治不好的。而且,你和乐乐都不在我身边了,我活着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陈静,我们再见一面吧,就当是吃一顿散伙饭。”
餐厅里,我再次见到了苏阳。
他比上次看起来更糟糕了,已经完全依赖轮椅出行。
我刚坐下,顾影就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。
“你还约了她?”
顾影看见我,也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也在这?”
她一屁股坐下,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就灌了好几口。
“离个婚非要当面谈,就这么舍不得我?还把她叫来,想演复合的戏码给我看?”
苏阳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诡异。
“因为,我想让她亲眼看着,你这种人 渣是怎么死的。”
顾影哈哈大笑:“该死的人明明是你!”
她话音刚落,就察觉到不对劲,捂着肚子,表情痛苦。
苏阳笑得更开心了:“这可是你最爱喝的冰镇柠檬水,味道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你在水里放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一点能让你闭嘴的药而已。”
顾影指着苏阳,口鼻开始溢出黑色的血。
“你……你好毒……”
她重重地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动静。
我惊得一身冷汗,没想到苏阳会做得这么绝。
餐厅的经理和服务员吓得尖叫,立刻报了警。
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。
医生当场宣布顾影已经死亡。
苏阳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。
从始至终,他都很平静,甚至在经过我身边时,还对我笑了笑。
那之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我带着我爸和乐乐,离开了这座城市,换了一个新的环境生活。
过去那些人和事,就让它们,都随风散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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