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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他是救赎我的光,生日宴才知,舞蹈室的噩梦是他亲手策划

发布时间:2026-02-10 12:00:00  浏览量:4

所有人都说,沈彻是照进我生命里的光。

被锁在舞蹈室那晚,满身酒气的男人撕碎了我的自尊。

他如神祇降临,用大衣裹住我,说:“别怕,有我。”

后来车祸里我推开他,自己被撞断腿成了瘸子。

所有人都说我为男人折断了翅膀。

只有我知道,我是为了那束光。

直到他二十岁生日宴,我在包厢门外听见那些话。

“彻哥,那个小瘸子呢?今天怎么没带来?”

沈彻轻笑:“玩腻了,一个瘸子带出来丢人。”

“当初不是你要给她教训,好让白薇薇消气吗?”

“谁让她跳舞比薇薇好,锁她进舞蹈室找混混吓唬她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玩味:“看她后来死心塌地的样子,还挺有意思。”
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
那不是光,是把我推入深渊点燃地狱之火的魔鬼。

1

那件事后,我整整一个月没敢踏进舞蹈室。

那间承载我所有梦想的地方,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
只要闭上眼,就会回到那个漆黑冰冷的空间,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。

我开始失眠,整夜做噩梦,然后尖叫着醒来,浑身冷汗。

芭蕾舞老师来看我,叹气说:“林瑶,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。”

我只是抱着膝盖,沉默地摇头。

我没法不放弃,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脏了。

就在我以为人生会就此沉入黑暗时,沈彻出现了。

他是在学校湖边找到我的。

那天下午我坐在长椅上发呆,看着湖面波光粼粼。

一个清冽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同学,这里风大。”

我抬头,看见一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
他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,阳光落在身上像镀了层金边。

他是沈彻,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,家世显赫成绩优异。

我和他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可他却在我身边坐下,什么都没问,只是安静地陪着我。

从那天起,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。

他会给我带热乎乎的早餐,会在教学楼下等我。

他从不问那晚发生了什么,也从不提芭蕾。

他只是用他的方式,一点点把我从封闭的壳里拉出来。

有一次他带我去游乐园,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他指着万家灯火说:

“林瑶,你看,世界这么大这么亮,不要只看脚下的阴影。”

我看着他的侧脸,在五光十色灯光映照下美好得不真实。

那一刻我真的以为,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神明。

我重新开始练习芭蕾,虽然每次进舞蹈室都会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沈彻就等在门外,透过玻璃窗给我鼓励的眼神。

渐渐地我找回了从前的感觉,开始相信只要有他在就能战胜一切。

学校里开始流传我和沈彻的绯闻。

白薇薇,那个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的富家女,出国前特意来找我。

她趾高气扬地拦住我,冷笑道:“林瑶,别以为攀上沈彻就万事大吉。”

“他那样的天之骄子,不过是看你可怜,玩玩你罢了。”

当时的我已被沈彻的温柔包裹,坚定地回击:“用不着你来置喙。”

现在想来,白薇薇那句话竟是一语成谶。

2

我和沈彻的关系,在别人看来早已是公认的情侣。

他会带我去参加朋友聚会,会在所有人面前温柔地替我拨开碎发。

那些朋友都起哄,叫我“嫂子”。

我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,无法自拔。

如果没有那场车祸,我可能会一辈子活在他虚构的爱意里。

那天晚上我们从餐厅出来,正要过马路。

一辆失控的货车突然冲着人行道疾驰而来,刹车声响彻夜空。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就是沈彻不能有事。

我几乎是凭本能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。

巨大的撞击力传来,我的身体像断线风筝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
剧痛从脚踝处传来,瞬间席卷全身。

失去意识前,我最后看到的是沈彻惊慌失措跑来的身影。

听到他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:“林瑶!林瑶!”

那一刻我竟然觉得,就算是死也值得了。

我没死,但我的右脚踝粉碎性骨折。

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但以后恐怕很难再承受芭蕾那样高强度的训练。

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打着石膏的右腿,心里一片死寂。

我完了。

一个不能跳舞的芭蕾舞者,就像折断翅膀的鸟,只能在地上苟延残喘。

沈彻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
他握着我的手,声音沙哑:“对不起林瑶,都是我的错。”

我摇摇头,虚弱地笑: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
我怎么舍得怪他呢,他是我的光啊。

出院后我成了别人口中的“小瘸子”。

我走路一瘸一拐,姿势难看极了。

每次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到异样目光,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。

我变得更加自卑和敏感,不敢出门不敢见人。

沈彻却对我一如既往地好,甚至比以前更好。

他包揽了我的一切,每天接送我上下学帮我打饭。

他的朋友都说他疯了,为了一个瘸子做到这个地步。

沈彻只是淡淡地说:“她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,我得对她负责。”

我听了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
我以为这就是爱情,我虽然失去了翅膀却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他。

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,把他当成活下去的唯一意义。

我天真地以为,只要有他在,瘸了腿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3

沈彻二十岁生日那天,包下了城中最高档的KTV。

他亲自来接我,为我挑了条白色长裙,细心地把有疤的腿遮住。

“我的瑶瑶今天最美。”他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
我羞涩地低下头,心里甜得像灌了蜜。

包厢里人声鼎沸,彩灯闪烁,朋友们簇拥着他。

我因为腿脚不便,只安静地坐在角落沙发上微笑地看着他。

他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,而我只是他身边黯淡的尘埃。

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间。

回来时路过一间半掩的包厢,里面传来沈彻和他兄弟的说话声。

我本想直接推门,却在听到自己名字时鬼使神差地停住。

是张扬的声音:“彻哥,那个小瘸子呢?今天你生日怎么没带来?”

小瘸子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,他们私下是这么称呼我的?

沈彻轻笑一声,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凉薄:“玩腻了,一个瘸子带出来丢人。”

玩腻了,丢人。

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另一个声音响起:“当初不是你说要亲自下场给她毕生难忘的教训?”

“好让白薇薇消气吗,这还没到薇薇回国的时候呢。”

白薇薇,教训。

轰的一声,我的大脑像被投入炸弹,炸得头晕目眩。

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尖叫出声。

沈彻漫不经心地说:“谁让她跳舞比薇薇好呢?”

“当初把她锁在舞蹈室,找个混混吓唬吓唬她让她长记性。”

“谁知道她那么不经吓,不过看她后来对我死心塌地的样子,还挺有意思。”

“哈哈,尤其是为了你被车撞断腿那一下,简直是年度最佳情圣啊!”

“她不会真以为你爱上她了吧?”

“不然呢?蠢呗。”

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。

世界一片死寂,我手里的啤酒瓶哐当一声滑落摔得粉碎。

可我什么也听不见。

耳边只回荡着沈彻那句轻飘飘的“挺有意思的”。

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

那场将我拖入地狱的噩梦,是他和白薇薇一手策划的。

他所谓的救赎温柔负责,全都是演给我看的戏。

他把我从一个地狱拉出来,又亲手推向了另一个更深更冷的地狱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。

我只记得一瘸一拐在街上走了很久,直到天亮。

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
可再疼也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
我的光灭了。

不,他从来就不是光,他是我的劫难。

4

我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。

醒来后整个人瘦了一圈,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
沈彻来找过很多次,都被我拒之门外。

他每天发来几十条信息哄我。

“瑶瑶别生气了,我那天喝多了。”

“瑶瑶我错了,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?”

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讽刺。

我没有拆穿他,因为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。

我只能忍。

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即将到来的“天鹅之翼”全国芭蕾舞大赛。

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

我不能再跳高难度动作,但我可以靠表现力和基本功。

我要拿冠军,要证明给所有人看,就算我瘸了也不是废物。

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林瑶不是可以任人玩弄的傻子。

我开始没日没夜地练习。

脚踝的旧伤每一次踮起脚尖都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
汗水浸湿练功服,模糊了视线。

我无数次疼得摔倒,又无数次咬着牙重新站起来。

舞蹈室镜子里映出一个疯狂偏执的身影。

那是我,也是一个试图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老师看着我心疼地劝:“林瑶别这么拼,你的脚会废掉的。”

我只是摇摇头,眼神坚定:“老师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
选拔赛那天我发挥得很好。

一曲《天鹅之死》,我将濒死天鹅的绝望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曲终,台下掌声雷动,评委们都站了起来。

我知道我稳了。

就在我以为终于能抓住希望时,最不想见的人出现在后台。

白薇薇回国了。

5

她穿着昂贵的套装,画着精致妆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林瑶好久不见,你的腿还是这么难看啊。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她得意地笑起来,凑到我耳边低声说:“你以为你还能参加决赛吗?”

“别做梦了,沈彻已经答应我,这个名额是我的。”

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直到决赛名单公布那天,我在公告栏看到白薇薇的名字取代了我。

我疯了一样冲到大赛组委会质问他们为什么。

负责人一脸为难:“林瑶同学,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的舞鞋有违规嫌疑。”

“不可能!我的舞鞋没有任何问题!”

“可是这次大赛最大的投资方是沈氏集团,他们指定了白薇薇小姐参赛。”

沈氏集团,沈彻的家。

原来权势真的可以颠倒黑白。

我失魂落魄走出大楼,外面下起倾盆大雨。

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,却浇不灭心中的滔天恨意。

我不知道怎么回到舞蹈室的。

突然门外传来咔哒一声,是门被反锁的声音。

我心中警铃大作,猛地冲过去拍门:“谁在外面!开门!”

没有人回应。

熟悉的恐惧感再次将我淹没。

黑暗密闭的空间,一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和眼前情景渐渐重合。

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呼吸变得急促,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开门!放我出去!求求你们......”

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,快要窒息。

就在濒临崩溃时我想起了沈彻。

我知道这一定是白薇薇的诡计,但也许他会救我。

哪怕这一切都是骗局,但他毕竟伪装了那么久,会不会还有一丝怜悯?

我颤抖着手从口袋摸出手机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很嘈杂,我听到白薇薇娇媚的笑声。

“喂?”沈彻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

“沈彻......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
“救我......我在舞蹈室,门被锁了......我好害怕......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然后我听见白薇薇的声音:“阿彻,是谁啊?这么晚了还打给你。”

接着是沈彻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:“打错了。”

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。
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,我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。

原来连一丝怜悯都是我的奢望。
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
也好,就这样死掉也算是一种解脱吧。

6

我没有死。

是芭蕾舞老师发现我不对劲,找人撬开门把我送进了医院。

我因为严重的应激障碍和高烧再次陷入昏迷。

这一次我昏迷了五天。

在这五天里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梦里我又回到舞台,穿着洁白舞裙踮起脚尖旋转跳跃。

我的腿没有瘸,我的灵魂没有伤,我是一只自由的鸟。

当我再次睁开眼,看到的是李医生担忧的脸。

他是我的主治医生,一个很温和的中年男人。
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他松了口气。

我看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:“李医生,我是不是彻底废了?”

李医生沉默了一下,然后对我说:“林瑶,我有个在美国的同学。”

“他是顶尖的骨科专家,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手术方案。”

“专门针对你这种情况,成功率很高,可以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
可以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?

这意味着我还有机会重新站上舞台?

“但是手术费用非常高昂,而且需要很长时间的康复训练,会非常辛苦。”

我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去。”

无论多贵无论多苦,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去。

我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。

这里有太多让我窒息的回忆,有我最恨的两个人。

我要离开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
我办了休学手续,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。

凑够了手术费和前期生活费。

离开那天天气很好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。

在候机大厅我看到了沈彻。

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下巴长出青色胡茬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他就站在不远处,死死地盯着我,像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。
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要走的。

我只知道看到他的那一刻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我平静地收回目光,拉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。

他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,声音嘶哑地问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我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地说:“放手。”

“林瑶你别走!我知道错了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
他几乎是在哀求:“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,是白薇薇抢了我的手机......”

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。

看着这个曾经被我视若神明的男人,看着他眼中所谓的痛苦和悔恨。

只觉得可笑。

“沈彻,”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,“你恶不恶心?”

他愣住了。
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口。

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对自己说:

林瑶,再见了,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而活。

7

在美国的五年,是我人生中最艰难也是最充实的五年。

手术很成功,但术后的康复训练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
每天我都要重新学习走路站立,学习踮起脚尖。
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,每一次拉伸都疼得冷汗直流。

我无数次想要放弃,但只要一想到沈彻和白薇薇那两张脸。

我就咬着牙坚持了下来。

我不能认输,我还没有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
除了康复训练,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和打工。

我修了双学位拿到全额奖学金,课余时间去餐厅刷盘子给人当家教。

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运转着。

我只有一个念头:变强。

变得足够强大,强大到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 操纵我的命运。

五年后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卑敏感需要依靠别人的林瑶了。

我拿到了常春藤名校的双硕士学位,在华尔街顶尖投行找到工作。

更重要的是我的腿完全康复了。

我重新开始跳芭蕾,起初只是作为爱好,一种与过去和解的方式。

后来我被一位世界级的芭蕾舞大师看中,收为关门弟子。

他告诉我:“孩子,你的舞蹈里有故事有灵魂,这是上帝赐予你的礼物。”

在老师指导下我的舞技突飞猛进。

我开始参加各种国际比赛,从小配角跳到主角再到首席。

我拿遍了所有我能参加的芭蕾舞比赛的大奖。

我的名字Yao Lin开始频繁出现在世界各大主流媒体上。

他们称我为“从东方飞出的黑天鹅”,“舞台上最耀眼的奇迹”。

我知道时机到了,是时候回去了结一些事情了。

8

我回国的消息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“天鹅之翼”大赛组委会向我发出邀请,请我担任特邀表演嘉宾和评委。

天鹅之翼,这个曾经将我打入地狱的名字。

我笑了笑,答应了。

比赛地点就在我曾经就读的大学艺术中心。

故地重游,我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。

那些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回忆,如今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
我在后台专属休息室做准备,门被人敲响了。

助理走进来,面色有些古怪:“林老师,外面有位姓沈的先生说要见您。”

姓沈。

我勾了勾唇角,该来的总会来的:“让他进来。”

沈彻走进来的时候,我正在化妆镜前慢条斯理地戴着耳环。

五年不见他成熟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。

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沧桑。

他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。

有震惊有狂喜有痛苦,还有深深的悔恨。

“瑶瑶......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真的是你。”

我从镜子里看着他,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。

他一步步向我走来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动作小心翼翼。

“我找了你五年,去了美国去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,都找不到你。”

“哦?”我终于转过身正眼看向他,“沈总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我的疏离和客气像一把刀子刺痛了他。

他苦笑了一下:“瑶瑶别这么对我,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是人。”

“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“重新开始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“沈彻,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?”

“就凭我还爱你!”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。

“瑶瑶我爱你!我这五年才想明白我早就爱上你了!”

“当初的一切都是白薇薇逼我的!是她......”

“够了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。

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这副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的懦夫嘴脸。

“沈彻,收起你那廉价的爱吧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你爱的不是我,你爱的只是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。”

“你后悔的也不是伤害了我,而是失去了满足你变态控制欲的玩具。”

“我告诉你,那个傻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
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
9

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
白薇薇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,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尖叫:

“林瑶!你这个贱 人!你还敢回来!”

她看起来过得并不好。

曾经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刻薄和神经质,穿着名牌却透着说不出的落魄。

我看着她,眼神平静无波。

沈彻看到她立刻皱起眉头,厌恶地喝道:“谁让你来的!滚出去!”

“阿彻!”白薇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为了她竟然让我滚?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的吗?”

“你忘了当初是谁为了给你出气才去设计这个贱 人的吗?”

她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。

沈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
我却笑了。

我走到白薇薇面前,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轻声说:

“白薇薇,你知道吗?我曾经很羡慕你。”

白薇薇愣住了。

“我羡慕你生来就拥有一切,羡慕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得到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可是现在我只觉得你可怜。”

我凑近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
“一个需要靠毁掉别人才能获得一丝优越感的女人,是最可悲的存在。”
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抢走了我的比赛名额抢走了沈彻。”

“可你得到了什么?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,一个靠作弊得来的奖杯。”

“而我,”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我站在这里,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万众瞩目。”

“而你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嫉妒我咒骂我。”

“你......”白薇薇被我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我。

她的手腕被沈彻死死地攥住了。

“白薇薇,你闹够了没有!”沈彻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。

“我们完了,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他甩开白薇薇转向我,眼中带着一丝乞求:“瑶瑶你看,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“你相信我......”

“我相信什么?”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荒唐。

“相信你和她不过是狗咬狗?沈彻,别再自取其辱了。”

“从你挂断那个求救电话开始,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
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向了通往舞台的侧幕。

灯光亮起,音乐响起。

该我上场了。

10

那天晚上我跳了一支现代芭蕾,名字叫《涅槃》。

那是我自己编的舞。

舞蹈讲述了一只飞鸟被人折断翅膀坠入深渊。

它在黑暗中挣扎在痛苦中咆哮,最终靠着自己的力量重新长出翅膀。

飞向了比以往更高更远的天空。
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我站在舞台中央摆出结束的姿势。

台下先是短暂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经久不息。

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被感动的脸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眼眶有些湿润。

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新生。

后来我听说了很多事。

沈氏集团因为投资失误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。

沈彻为了挽救公司焦头烂额四处求人,却处处碰壁。

而白薇薇在被沈彻抛弃后精神变得有些不正常。

她家里也败落了,她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需要靠变卖首饰度日的落魄千金。

据说她最后因为在商场偷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
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而我也找到了我的归宿。

一年后我再次受邀担任“天鹅之翼”的评委。

在后台我看到了一个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小姑娘。

她长得很漂亮,眼睛里有光。

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紧张,相信自己。”

小姑娘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:“林老师,您是我的偶像!”

“您的那支《涅槃》我看了无数遍!我以后也想像您一样!”

我笑了笑对她说:“你不需要像我,你只需要像你自己。”

顿了顿,我看着她认真地说:“记住,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”

“我们不能做等待王子拯救的公主,我们要做自己的骑士。”

“我们不能做等待别人递来橄榄枝的藤蔓,我们要做自己的大树。”

“我们得做风,得做永不栖落的飞鸟。”

说完我转身走向了评委席。

聚光灯打在我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
我知道这一次,我就是我自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