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曲家王立平:他到底有多厉害,历时多年,独创“十三不靠”音乐
发布时间:2026-01-30 23:19:58 浏览量:1
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王立平这名字陌生。可要说起中国影视音乐的“绝响”,王立平就是那座绕不过去的大山。
他花了整整四年半,把命都搭进去,只为一部戏写歌,最后搞出了一套谁也模仿不来的“十三不靠”音乐。
“十三不靠”,打麻将的朋友都知道,这就是一副烂牌,哪张都挨不着哪张。
可到了王立平手里,这成了他最狂的“军令状”。
1982年,王立平刚进《红楼梦》剧组。
那年他40岁出头,虽然有点名气,可盯着这块“大肥肉”的人太多了。
这可是国家级的项目,能不能拿下,多少人捏着一把汗。
王立平一上手,马上遇到了大难题:《红楼梦》到底该是个什么味儿?
有人建议用昆曲,那毕竟是当年的流行歌;有人说得用民乐,听着亲切。
王立平把自己关在屋里,想得脑仁疼。最后他牙一咬:这些路都走不通!
用流行歌?太飘,压不住红楼的厚重。 用戏曲?太实,容易把大家听串戏。 用西洋乐?那更是瞎胡闹。
他最后定下个规矩:“我不靠戏曲,不靠民歌,不靠老调,也不靠洋歌。”
他要创造一种全新的“音乐方言”,这种方言只属于《红楼梦》,只属于大观园。
这话听着提气,干起来简直要命。这等于在荒地上,硬生生踩出一条路。
现在我们看个短视频,几分钟就刷完一首歌。
可大家知道王立平写那首《葬花吟》,耗了多少时间吗?
一年零九个月。
那时候王立平简直成了个“疯子”。
他天天抱着曹雪芹的原著啃,琢磨林黛玉那句“天尽头,何处有香丘”到底是啥心情。
以前很多人觉得,黛玉葬花就是小女孩耍性子、哭哭啼啼。
王立平不这么看。他在书里读出了“天问”的味道。这不是弱女子的低泣,这是清醒者对命运的抗议,是呐喊!
为了抓准这个调子,他在钢琴前坐得腰都要断了。
直到有一天,那个旋律突然钻进脑子里,他一边写一边哭,最后趴在钢琴上泣不成声。
后来他回忆说:“这曲子根本不是我写出来的,它本来就藏在曹雪芹的字里行间,我不过是把它挖了出来。我是跪着写完《红楼梦》的。”
王立平的厉害,不光在于写,还在于“敢”。
当年录歌,剧组上下都觉得得找个名家。李谷一也好,郭兰英也罢,怎么也得有个腕儿镇场子。
王立平偏偏不干。他从安徽找来了一个在化工厂上班的业余歌手——陈力。
这下子炸了锅:这么重的担子,交给一个没名气的小姑娘?
况且陈力当时丈夫刚去世,还要带孩子,状态非常差。
但王立平耳朵毒,他认准了这个声音:那种苍凉、那种纯净、以及那种未经雕琢的感伤,就是活生生的林黛玉。
为了教陈力唱歌,王立平变身“魔鬼教练”。一个字一个字地抠,一个气口一个气口地磨。
拿《分骨肉》这首歌来说,那是真把心撕碎了唱出来的。
结果大伙都看到了。《枉凝眉》一出,全国上下都惊了。
那声音像是从天外飘来的,直接钻进了人心窝子。
直到今天,翻唱版本多如牛毛,可只要陈力的声音一响,我们还是会拍大腿:“对,就是这个味儿!”
到了2026年,国产游戏、国产剧在海外大杀四方,咱们总在谈“文化自信”。
其实王立平早在40多年前,就给我们打了个样。
真正的文化自信,不是把老祖宗的东西原封不动搬出来,也不是用西方的交响乐套个中国的壳子。
而是像王立平这样,把书读透了,把魂儿抓住了,再用自己的血肉把它重新活出来。
现在的AI作曲确实快,输入“悲伤”、“红楼梦”,几秒钟就能生成一段旋律。
但这堆数据里,少了一样东西——“痴”。
王立平对《红楼梦》是痴的。他把自己的中年时光,以及全部的情感,都砸进了这几首曲子里。
这种“痴劲儿”,算法算不出来。
“满腔惆怅,无限感慨。” 这是王立平当年给音乐定的基调。
如今快40年过去了,那十三首曲子就像陈年的酒,越品越有劲。
我们怀念王立平,其实是在怀念那个“慢工出细活”的时代,怀念那份对艺术近乎虔诚的敬畏心。
参考文献:
人民网. (2019). 《87版导演王扶林:有敬畏之心才有经典之作》.
中国新闻网. (2018). 《87版作曲者忆创作经历:主题曲创作一年多》.
澎湃新闻. (2017). 《想当年|87版30年》.
王立平访谈资料与近年公开报道整理 (2024-2025).
